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就怕聪明外甥想从她嘴里挖出更多,周晓挥挥手上了车,还摇下窗子来说记得晚上睡觉别踢被子,山上晚上凉,有事给她打电话。小车呼噜噜地再晃走了。
周全生看着手里的皮夹,总感觉自己之所以失忆、来到这个小村、遇上周晓与周砚明都是那个「有人」所一手安排。周晓知道得一定比他多,但她很显然不会告诉他。
不急,今天刚出院,他有的是时间。周全生盘算着回家洗了澡,就要好好研究下他身分证上的个人资讯,明天去找台提款机,看看他帐户里有多少钱??
他掏出钥匙开了门,却见门後一抬脚落下就会踩到的位置上有封信,多半是从门缝下滑进来的。
是谁在他搬来这里第一天就寄信来?或者说,是谁知道他搬进这里了?
周全生想过这信也许是给周晓的,可听周砚明说他妈妈弄旧书店是许久以前的事,老早就迁到现在三合院那个地址了,不可能有人往这儿找她。
他弯腰拾起那封白色的信,上头一个字都没写,也没有寄件人与收件人的资讯,就是封全白的信。
鬼使神差地,周全生拆开了那封信,里头只有一张信纸,他摊平了读:
可爱的孩子亲启
我清楚地记得你出生的那天,六月三十日的午後。盛夏前夕,那天下的是一年的最後一场梅雨,下得特别大。下了没多久,我便接到了下属的电话,说她已经进了产房,我抓了雨衣披上就立刻出门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