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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我看你应该不至於连怎麽开车都忘了。蒋莹说你生活能力方面没问题，就是忘了太多事。驾照还是拿着呗，以防万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又让周全生翻开收钞票的那一格，里头塞了一张纸条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上面是你的提款卡密码，我的手机、阿砚的手机跟三合院的电话。你来得匆忙，今天来不及去城里办门号。你想去的话我能载你，或者和我讲好一天，车子借你也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反正他都有驾照了，应该不成问题。那台破车要是开坏了也好，她好有藉口换台新车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些哪来的？」周全生把每一张证件都抽出来看了看，看起来不像伪造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有人给我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医院说我没有私人物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入院前有人给我的，说让我等你醒了就还给你，所以医院不知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有人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对，有人。」他刻意这麽追问，周晓也刻意避开不答。「好了，我该走了。再晚怕是那个熊孩子要把家给炸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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