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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6.烈酒穿皮,密室里的血s缝合 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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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半小时後,盐埕堀江商场後街,一处挂着「祥发呢绒行」招牌的两层老骑楼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是陈禹安父亲早年置办下的老宅,产权挂在早已过世的远房亲戚名下,没有任何警政系统的备案。木质楼梯在踩踏下发出沉闷的「吱呀」声,推开二楼落满灰尘的雕花木门,屋内只有一张老式红木八仙桌和一对落满蛛网的藤椅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禹安反锁上厚重的桧木门,再也支撑不住,整个人重重跌坐在藤椅上。背部的震伤与弹片擦伤在海盐的腌渍下火烧火燎,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额前碎发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冬雨反手甩开外面的湿衣,露出里面墨绿色的紧身背心。她毫不客气地拉开屋里的五斗柜,熟门熟路地翻出一瓶高粱酒、一包未拆封的脱脂棉,以及一把生锈的剪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趴下。」她走到陈禹安身後,声音没有温度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会处理伤口?」陈禹安没有回头,嗓音沙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在湄公河讨生活的人,要是等医生来缝皮,骨头早就被鱼啃乾净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冬雨手腕一翻,战术折刀精准挑开陈禹安背後破碎的衬衫。

        深可见骨的口子从左肩胛骨一路斜划到脊椎,边缘被火药灼焦,翻卷的皮肉泡得发白。林冬雨眼神微缩,手指不自觉地停顿了一秒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伤是刚才在地下集水池里,陈禹安将她整个人死死压在身下时,替她硬抗下的手雷破片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忍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哧——!」

        高度烈酒直接浇在血肉模糊的伤口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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