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第二寸进去时廖子齐终於出声,出的不是叫,是一口很长的气,气从鼻子出来,出来到一半卡在喉咙里,卡到他喉咙一路动,动到蔡明发这时候跪到他嘴前,把自己那根东西送进他嘴里,送到他喉咙里那口气全撞在那一根上,撞成一声闷响,闷响从廖子齐喉咙里滚出来。滚到整间排练室的嗡都跟着那一声跳了一下。
我往里送第三寸,第三寸抵到最里面那一块,抵到廖子齐两手从音箱盖上滑下来,滑下来抓到我小臂上,抓到那一格旧伤的位置,抓得他整个人往上抬,抬到我整根没进来,没进来时他後穴那一圈贴到我耻骨,贴得严丝合缝,缝里一点空气都没有。
廖子齐在鼓凳前那个角度上被我们两个一起填满,前面是蔡明发那根,後面是我那根,填满到廖子齐小腹那一块往里陷,陷到能看见皮肤底下一条筋一路跳,跳到胯骨两侧那两块地方一起抽,抽到他大腿内侧那层皮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。他眼睛这时候才湿,湿在睫毛上积着,积到不掉,积到他把蔡明发那根吞到最里面那一瞬,那一滴才从眼尾滑下来,滑到颧骨上停住,停在灯下亮成一个点。
我动第一下的时候音箱嗡了一声,动第二下时那一声变成两声,两声叠在一起变成啸,啸到最上面那只箱从叠层里整个滑出来,滑到箱脚撞在下一只箱的网罩上,撞得网罩凹进去一块。廖子齐被那一声撞得往里坐,坐到我整根顶到最里面那一块,顶到他喉咙里那口气全撞在蔡明发那根上,撞到他两手从我小臂上滑下去,滑下去抓到水泥地上,抓到指甲里全是灰。
「名字,我替你念了一年,一年每一场都替你念。」
廖子齐说,说的时候喉咙一路动,动到蔡明发那根在他喉咙里胀起来,胀到廖子齐喉咙那一格从脖子上顶出来一个形状,形状一路往上顶到他下巴。
我往前顶,顶到廖子齐整个人从音箱盖上往前滑,滑到蔡明发从他嘴里退出来,退出来时那根东西上带一层廖子齐喉咙里的亮,亮一路滴到鼓凳上,滴到鼓凳那一圈皮面上积成一小洼。廖子齐转过来看我,看我时眼睛不躲,不躲到我整根往里面顶,顶到他後穴那一圈一路缩,缩到我龟头抵到里面那一块,抵到他小腹那一块从外面顶出一个形状,形状在灯下看得见。
廖子齐跪在那一片灰里没起来,两手撑到地上,撑到指尖全是灰,灰里混着精液,混到他手指在地上抹出五道淡的白印。蔡明发跪在他前面,前面那一根还半硬着,硬到抵在自己小腹上,抵到他低头去看廖子齐的脸,看到廖子齐嘴角那一层亮还没干。程成金站在音箱倒下来的那一片中间,手里还捏着那支笔,笔在他掌心里被汗浸到发滑,滑到他把手掌压到自己小腹上,压到那块地方还在一路发烫。
廖子齐从地上把那张歌单捡起来,捡起来时纸上一角被精液泡到起了一层软毛,软毛在他指腹下塌下去。他把泡烂那一角往内折,折到那一角压在乐手栏背面,折完歌单摊平在他掌心里,摊平到剩下那一半纸面是乾净的,乾净到四个空格在灯下一格一格排开。
「笔给我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