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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贵谦的指责已经是很严厉了,身为人子,可以接受自身清名尽毁,但是却无法接受因为自己,而连累自己的父亲受人诋毁,这让陈贵宜心情无法坦然。
陈贵宜失魂落魄的送走哥哥,随即将自己关在房间里,任由妻妾儿女再三去请,也不出来。
第二天,陈贵宜写了一份辞呈,最后送到了赵昀的案前,赵昀看到后,无力的闭上眼睛,对陈贵宜的失望之情,自是无需多说。
“陛下,您这是怎么了?”
一边的高实见赵昀靠在椅子上似睡非睡,似醒非醒,半天不见反应,生怕有事,小声问道。
赵昀缓缓睁开眼睛,感慨道:“高实,你说朕想找个帮手,怎么就这么难呢?”
现在还没有开始变法,只是清查积年旧案,案子也不算大,陈贵宜就扛不住了,这要是到了变法的时候,面对天下人的指责刁难,陈贵宜能顶的住吗?
赵昀的一句抱怨,道尽了此刻赵昀的酸楚。
赵昀感到自己很孤独,想要救国救民,但是却发现身边没有十分得力且坚定的帮手。
心情不好,赵昀来到慈祥殿,向母亲赵全氏说有关于弟弟赵与芮大婚的事情。
赵昀说好日子已经订好了,就在下个月,一应事务礼部会以亲王的礼节办的风光体面,赵全氏很高兴。
但是又见赵昀神色不对,赵全氏担忧问道:“孩子,你怎么不高兴?是出什么事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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