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且许多案件都过去几十年了,真要一一揪出来,整个朝堂能有几人,届时,国家大事谁来处理?
徐清叟对陈贵宜不满,但是奈何赵昀极力支持,他亦是感到为难。
思量一阵,徐清叟对王处之,王维几人耳语几句,出了一个主意,几人大喜,急忙去办。
不多时,只见有几十个犯官家属手持灯笼,出现在临安府衙门口。
现在正是太阳高照的时候,他们手持灯笼,自是令人惊奇,百姓纷纷上前询问。
一犯官家眷哭道:“陈贵宜草菅人命,迫害忠良,真真是暗无天日,我们不打灯笼,如何走的了路?如何活的了命?”
其他家眷纷纷跟着哭诉,痛斥陈贵宜的条条罪状,只把陈贵宜骂的是体无完肤,俨然就成了大宋最大奸臣。
百姓都是人云亦云,听风就是雨,许多时候他们宁愿相信一个人是坏人,也不愿相信一个人是好人。
现在有白日掌灯这样的稀罕事出现,自是人人传扬,一时间,临安城议论纷纷,甚至于陈贵宜的轿子走在路上,还有人往轿子上扔烂菜叶,惹来百姓的指指点点。
如此之下,陈贵宜的压力可想而知。
陈贵宜回到府邸,哥哥陈贵谦早已在等候,陈贵宜赶紧上前,俯身下拜,道:“不知兄长前来,让兄长久等了。”
陈贵谦摆手,道:“贵宜,如今朝野对你物议非非,百姓又对你指责咒骂,当官当到如此地步,这是何苦来哉?再这么下去,只怕父亲生前积攒的一点口碑,全都要被你败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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