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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啪嗒——”一小珠湿哒哒的液体从粗糙的麻绳上滴落。虬劲的绳结不知被那花穴中溢出的淫液浸了多久,已经从浅浅的稻草色染成了湿漉漉的深褐色。
雪肤花貌的国师大人,全身上下都被缠满了缃黄色的薄纱,被迫骑在一根亚麻绳索上,两条美腿将那支撑身体的绳索紧紧夹在股缝中。他处在一座巨大的金色鸟笼里,鸟笼的壁上雕刻着金色缠枝藤蔓和云雀,一眼望去便是华贵非常。
缃色冰绡勾勾缠缠地挽在他身上,从锁骨划过雪嫩乳房,在腰腹上松松缠了几圈,又绕着臀缝往腿根处来回随意裹了几段,最后顺着修长滑嫩的小腿半披在空中。纱绡自笼顶吊垂而下,笼中美人身上的重点部位被来回勾勒缠绕,却无法盖住肌肤本来的肉色,似隐似现,欲说还休。因为被吊在空中无法着力缘故,那美人国师也犹如被困在樊笼里的鸟雀,被迫骑在这一根粗糙的麻绳上,无法逃离亦无法摆脱。
此时,国师的腰间也被系上了一根黑色的皮质绳圈,一道细长的锁链扣住上边的银质拉环。锁链的另一端被牵在摄政王的手里。男人稍稍一拉,那美雀儿就不得不伸着腰肢往那里倒去。
“哗啦啦——”齐王执着一条鞭子,不算用力地扯了扯锁链,带起金属碰撞的一阵声响。陆玄机差点没坐稳,在半空中颠簸了一下,所幸被腰上的纱绡捆住了。
“过来。”第一次锁链只是示意性地拉了拉。下一次提醒,恐怕就没有这么温柔了。
陆玄机抓着身下的麻绳,轻喘了一声,垂下眸子便骑着锁链往前缓慢地挪动了起来。
绳索粗糙的表面摩擦在娇嫩的花穴上,纵使那处经历了人事已经学会自发吐泄淫水了,却还是带来凹凸不平的触感。因为身子的重量,女屄迫不得已压在绳索细碎的纤维分叉上,又随着美人的挪移而一寸一寸地碾压过、擦过那些小小的分叉。千千万万的分叉合在一起,便是无穷无际、缠绵又细碎的骚痒,还有几分磨合的疼痛,实在是一种不可言说的销魂滋味。
“慢了。”男人这么说着,舔了一下嘴唇,略显粗鲁地又拉扯了一下锁链。这一回,不只是锁链的响声,整条麻绳都有些晃荡,还带起了一连串“叮叮当当”的琳琅脆响。
——原来,国师的两只玉足上,一左一右都被带上了一圈金色铃铛。原先他坐得稳动得慢,这铃铛便不怎么响;但后来绳索荡漾起来了,小小的铃铛便显示出十足的存在感,金属磕碰银壁,发出的声音清脆又讨喜。好像那如画般冰肌玉骨的美人国师,真的成为了被人豢养在笼中把玩的金贵雀鸟一样,栓着链子带着小铃铛,一动一响。
国师勉强维持着平衡,不得不加快了移动的速度。他这一快,穴口卡入的绳索仿佛就变得更加粗糙了,磨得他淫水四溢,浸透了木麻本来的颜色。
同时,因为美雀儿的走动,那条本就不算太绷紧的麻绳开始小幅度地抖动起来,配合起美人国师极力压低身子稳住重心、却又不得不前移的吃力动作,看上去整个身子都像是荡开了似的。薄薄的冰绡藏不住雪色大奶的摇晃,一颠一颠的,好像随时都要溅洒出乳汁来。丰腴的屁股臀波摇晃,恍如三月的春水,又从胯下的绳索处滴落点点蜜汁,看上去真的像是勾栏的娼妓在不知廉耻地摇着屁股揽客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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