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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边无际的风雪。
寒风彻骨,浑身上下都冷透了。廊下的骨铃被北风吹响,他站在空荡荡的南山之巅眺望着远方,背后是亲手埋葬下的师父的坟墓。
朔雪落满了山头。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。
……
前尘往事扑面而来,仿佛一场没有尽头亦不知去向何方的漫长跋涉。羽睫微颤,从疏冷的梦境中醒来时,陆玄机只觉得头疼欲裂。
他睁开眼,才发现自己正躺在男人的膝头。身上光溜溜的什么也没穿,只盖了一层厚厚的衾被。
秋末冬初,气温已经降下来了。但因为墙角放了铜紫燎炉的缘故,室内倒还算暖和。朦胧白净的日光透过明窗照进,摄政王正坐在书桌前批阅着高高的奏折堆。
“醒了?”男人注意到他的动静,搁置下手中的朱笔,替他按摩额角,缓解疼痛。
陆玄机直视着对方没有遮掩的面容。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观察他。
长眉入鬓,凤眸修长,墨发披散,面如冠玉。今日齐王穿了一件鸦青色蟒袍,领口处还有暗金绣纹,映称得此人气质清朗萧疏,端的是华贵非常。
因为被人如此直白地注视打量,秦琅玉紧抿着薄唇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有些不自然地移开了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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