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陈宫心中一软,道“所以,此事主公只作不知,他日事发,一概可推于宫身上,想天下人也必想不到主公亦知此事的。待取了淮南地界,宫便是以诈术名传于世,也并无悔。”
吕布动了动唇,虎目之中略有动容。他太知士人的毛病了,比他还要严重,爱惜羽毛比他爱惜才勇还要更甚。
可是陈宫却不惜以此为诈吗?!名声啊……
“主公勿虑,为了大业,别说宫的名声,便是女公子,也不惜自污,一生所求,不过是为了主公他日能成霸业,霸业若成,便是污名,也能成佳话逸事,而霸业不成,一切虚名,皆无有意义。还望主公明察决断!”陈宫道。
吕布沉吟道“公台与吾女如此为布,布都知。布定不忘今日壮志,若负了公台,布愿一死!”
“主公何故此言?!”陈宫知他真心,忙道“主公在,徐州城才是吾等家国,还望主公他日土地扩疆,始终不忘家国天下之志!”
吕布道“布绝不敢忘!”
陈宫道“如此,宫便一死,也无憾,而况区区之名乎!”
吕布点了点首,听他细细说了明日之宴事,无有巨细,皆听从。
陈宫道“主公虽然名声狼藉于外,却再也不可牺牲己之名声。当年,商鞅变法,第一步是何?!”
吕布了然,道“先取信于人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