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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路明非你能不能让我省点心,刚刚有点进步尾巴就翘天上去了是吧?”
已经有一些年岁的门并不能阻隔婶婶的河东狮吼,那极具穿透力的声音轰破了铁门的封锁,在楼道里因为回声的缘故被放大之后同样破开邻居的房门,让大家共同欣赏暴怒的母狮子是怎么吼的。
路明非低着头,并没有反驳什么,就算婶婶喊得再大声,他都是这样一副滚刀肉的样子。
骂就骂呗,又不会少块肉,路明非也知道婶婶心里怎样想的,这一切还得从这三个月的日常说起。
他已经连续三个月做贼了,黑眼圈一天比一天严重,白天补觉晚上出门,彻底扭转的生物钟让他根本没有时间学习。
刚有了起色的成绩立马就被打回原形,从几个月前班主任的夸赞到现在阴阳怪气要婶婶好好管教......婶婶因为路明非没有了面子自然要在这个侄子身上找回场子。
曾经无论是她还是路明非的班主任,都认为这个孩子没救了,但是一年以来的进步他们也看在眼里,刚认为他有救了的情况下,路明非又彻底的“摆烂”,这让恨铁不成钢的情绪冲破了她的心理防线。
路明非偷瞄着窗外的天空,已经三个月过去了,穆意还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......
今天的婶婶战斗力格外吓人,从下午的电话家访结束之后一直火力全开直到夕阳西下,直杀得客厅天昏地暗厨房日月无光,就算是平日里最得宠的泽太子也缩在房间里,憋尿两小时都不敢出来。
可惜纵然她怒火滔天,这一家子的饭也是要做的。路明非自始至终都没有说什么,要不是对他还抱有一丝期望,这个中年妇女应该早就出去找人打麻将了吧。
相较于婶婶的火力轰炸两小时,他更不愿对上曾经那种无视的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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