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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不取出来,我的经脉就有不可逆的损伤了。
黄师兄擦了擦冷汗,似乎这时候才明白,中年人根本就瞧不上他,更没把他当朋友。
他指着纸人,结结巴巴的说道:“他……他是我认识的一个道友。我和他不太熟。”
我幽幽的说道:“好像并非如此吧?你们两个一直师兄师弟相称。”
黄师兄脸都白了,紧张的说道:“我们并不是真正的师兄弟。”
“只是我这个逆徒,这个南斗,他曾经外出遇险,被姓侯的救了。”
“从此我们算是有了点关系,一直以师兄弟相称。我和他其实并没有太大关系。”
纸人已经有些绝望了,他说道:“黄师兄,救……救我啊。”
我们都没有搭理纸人。
现在虽然是要决定他的生死,但是他显然已经插不上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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