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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千鸟哪里会想“下次再找师兄”。
她看着玄故离去的背影,心中相当愧疚:师兄本来就憋得难受,她还去撩拨人家,多过分啊。
——况且师兄这人也坏得很,根本就是在借机教训她不打诳语,教训够了就收手,还美其名曰“不要纵yu”……
她一路腹诽,大清早就不辞而别下了云山,回了国师府:快春分了,她不回去不行。
大燕的春分算是相对隆重的节庆,民间祭祖、吃春菜,g0ng中也每每都有g0ng宴。贵族大臣们在皇帝的带领下意思意思耕一点田,扶一下犁,结束后赏花,夜里再参加g0ng中举办的宴会。
参不参加g0ng宴倒是无所谓,往年季千鸟也有称病缩在国师府不进g0ng的例子。但道门也要祭师祖,早些年她还在紫霄峰上,这些仪式自有长辈C持,现如今她一人在京中,便只能命人在府中办了。
这些年来她春分回去也成了惯例,玄故心中清楚,并不打算多留她。
他浸泡在寒泉中,心思逐渐沉了下来,便听到身后传来了一个苍老的声音:“你师妹回去了?”
“是,师父。”玄故并未回头,只是微微颔首。
来者正是云山寺方丈,同智大师。
他看到玄故泡在寒泉中,身上竟带着戒律棍留下的深红印痕,微微叹了口气:“每次她来,你都要到惩戒堂来一遭,这又是何苦……”
玄故赤着上身,JiNg壮白皙的背脊上一片狼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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