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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徐萦不知道他脑子里在转什么，只看见他的眼泪一直在掉，咬着牙、皱着眉，一边哭一边笑。她看着看着，心口一阵滚烫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，只是喜欢两个字太轻了。她此刻看着这个人哭，想把他整个人抱进怀里，想想跟他说你别哭，你不要怕，我会在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捷哥哥。”她的手在他眼角擦了一下，泪水在她指腹底下抹开，“你哭得我心里好难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……让小萦担心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吸了一下鼻子，笑得眼睛又弯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人真是奇怪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边被这个人操着，一边在心里数着自己的罪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件，她骗了路驰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件，她此刻躺在这里，两条腿缠在这个人的腰上，嘴里答应着“我愿意”，心里还会想着另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也曾经在书里读过那些不贞的女人，读到的时候还替她们难受，觉得她们可怜。现在她知道，不可怜。这一点也不可怜，这是清醒的，是自己一步步走过去，明知道是深坑，还要踩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唯一的辩解是她爱他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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