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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姚棠柔笑了笑，把杯子放下，“大概是上流社会总需要优雅来装点吧，我直说了，您需要我做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丈夫，路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姚棠柔的手在杯沿上停住，除了能确定她并不是为了艳照来冲自己发难，捉摸不透她别的心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徐萦说，“你本人比照片好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抱歉，路先生太优秀了，我很难不仰慕他。”她承认得很坦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正好，我想让他过得舒服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女这句话有些弯弯绕绕的，姚棠柔沉默了几秒，并不是没听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知道这件事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愿意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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