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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水面那片晃动的光，“在水里我要是没穿，就是不想让你上来。穿了我还能让你上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现在想不想让我上来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看你表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表现什么呀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闭嘴下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萦笑了一声，往池沿上滑下去。她往下走的时候水里浮力托了一下，人整个轻了半截，脚底踩不到底，得扶着池沿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执玉站在她两步之外，她走到水到肚脐上的位置，往前扑了一下，水花溅起来打在胸口和锁骨上。水珠顺着锁骨往下走，走到两团之间那道浅沟里停了一下，再顺着小腹往下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才往前走一步，把手伸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他的手握住，被他拽过去，人一下贴到跟前。她站在水里，脚趾踩不到底，只能靠他那只手掌扶着腰。两个人贴得近，水从他胸口上滑下去，滑到泳裤的边。布料吸了水之后贴在身上，把它底下的形状勾出一道凸。

        徐萦低头看了一眼，又抬起来看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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