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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,就在他如活塞般猛烈抽插、即将抵达巅峰之际,李娜感觉到了一丝变化。
他身体里那股原本紧绷、坚硬的张力……竟然软化了下来。他抽送的力度减弱了,变得浅而迟疑。她能感觉到他仍埋在自己体内,虽然依旧坚硬,却已失去了那股冲劲。那种宣示占有权的狂野激情已然消散。
他的动作慢了下来,随即停住——虽深深埋入,却一动不动。
一声夹杂着困惑与挫败的呻吟从他喉间溢出。
李娜转过头,越过肩头看向他。
他那被蒙住双眼的脸庞紧绷着,却并非因极乐而紧绷,而是……出于惊惶。围观人群的现实感、表现自我的沉重压力,以及他正在做之事的惊世骇俗——这一切如重锤般向他袭来。那个“戴绿帽者”的卑微心态重新占据了上风。他僵住了。
一种冰冷而残酷的领悟涌上心头,穿透了她原本沉浸其中的快意迷雾。
她任由身体瘫软地靠向墙壁,以此表现出失望的神态。
“你做不到,”她低语道,声音足以让近旁的人听见,“你甚至无法完成,对吧?当你终于拥有了我,当众目睽睽之下……你终究不过是个可悲的、戴绿帽的窝囊废。”
他瑟缩了一下,抽身退开;尽管那处依然挺立,但在未能竟全功的当下,这副景象显得近乎荒谬。他向后退去,双肩紧缩,浑身止不住地战栗。手中握着的那把钥匙,仿佛成了一种嘲弄。
李娜没有迟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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