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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韩瑞东在他里面待过。进去过。是那根他翻来覆去想象过的阴茎，真的撑开了他的身体，真的碾过了他的前列腺，真的在他的体内射了精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眼角还红着。但他的嘴角是翘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韩瑞东在床边坐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呼吸慢慢匀了。他弯下腰，从脚边捡起那条运动裤和内裤，套上了。动作很慢，像是在处理一件需要集中注意力才能完成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站起来，离开床区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喆躺在床上。听着他的脚步声在大开间里渐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指搁在身侧。松开了床单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一会儿，他掀开被子，下了床。穴口还在渗东西，他走路的姿势有一点不自然。他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，捞起床上的内裤，走进了卫生间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关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花洒的水声响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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