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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那为何拒绝了呢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老师一路提拔我，对老师的恩情让我拒绝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泡茶的手没有停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太太，我一开始以为她年纪轻，与你配搭不上，怕有代沟。我和师母没有自己的孩子，把你当亲生女儿，自然为你操心。」他停了一下，「但孩子大了，也该放手，别让老鹰折在麻雀巢里，去了那边要懂得人情世故，别老是这麽冷淡。过几年老师也要退休了，到时候能替你照顾照顾孩子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老师，你同意让我过去了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呀。」他给我使了个眼色，朝那个木盒子示意，「看到那个了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盒子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酒，限量版的白干儿，有钱也很难弄到的。我说不能收，她那伶牙俐齿的，说她是以你媳妇的立场送，又不是病患，不收下她就不让你认我这乾爸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先来了，先说了，先把路替我铺好了，然後才让我进这个门。我甚至不知道她做了这些，只是踏进来，发现一切都已经妥当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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