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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半边粘扣空着，嘉琮被抱到床尾的时候，乳尖还红着。衬衫没有扣上，两点被舔开过的肿暴露在灯下，风一过就发紧。她以为今晚只是查垫。昀畅却让她坐在床尾，背靠着他胸口，双腿被分开，脚悬着，碰不到地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查完了吗。”她抓住身下的床单，抓完又松开，“奶已经挤到垫上了。乳尖也红着。你们还要怎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要你含住。”昀畅的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，掌心贴着小腹，不按，“上次补完你漏了一路。今晚再补一次。补的时候改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溢曈就坐在她两腿之间的床沿上，膝盖抵着她的膝，不让她并。吊带还是家居那件，头发别到耳后，手却已经伸到她腿心，把只扣了一侧的纸尿裤完全揭开。湿垫离开阴蒂，拉出一条短丝。嘉琮腰眼一麻，声音压得很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改什么口。我叫爸爸叫了一晚上。溢曈，你别在这个时候让我叫那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这个时候。”溢曈的指腹在穴口外面抹开她自己的水，抹得很慢，现代得像在跟她讲一件已经说定的事，“宝宝，他进到里面，你要叫妈妈。叫错一次，他就停在最深的地方，不停完不射。射出来的要含住。含不住的，淌到我手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两个一起逼我。这也太过分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昀畅在她耳后短短地笑了一声，笑完就没了。“不过分。腿打开。自己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嘉琮看着溢曈的手停在自己穴口，又感觉到身后那个人已经硬着抵住她。臀尖还热，乳尖还肿，小腹是空的。她把气吐出去，句子说得不利索，还是说完了。“插进来之后要含住。精叫奶。含不住的给妈妈。进的时候要叫妈妈。叫爸爸不算。脚没有碰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。”他托着她的腰，让她稍稍抬起来，龟头先在穴口外面蹭了两下。热，滑，擦过阴蒂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抖了。溢曈看见了，没有躲开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蹭太久。”嘉琮说，声音已经有点破碎，“阴蒂肿着。你一蹭我就想夹。夹了等下又说我含不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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