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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出去……不要进来……呜齐荡让它出去……”他抽泣着恳求,始作俑者坐在一边闭目养神,当做没听见。
“唔!唔唔!”裴于秋哭闹着爬开,藤蔓拽着他的手腕固定在地毯中央,逼穴里面像被上万只蚂蚁啃咬,痛痒难耐,偏偏液体不断翻涌怎么也出不去。
引起瘙痒的液体分毫不少地被藤蔓堵在里面,逼肉饥渴地缠上去。
“唔……唔啊……”
好痒,好难受。
“不是不想挨肏?今天我不会碰你一下。”齐荡平静地在陈述一件家常那样,可话里的意思残忍。
藤蔓向前开拓着逼穴,裴于秋快被春药性质的液体折磨得神经错乱,满逼没有一寸肉不在叫嚣着做爱,难以忍受且密密麻麻的空虚感充斥着大脑。
裴于秋舌尖都吐出来,模糊地哼着什么,主动挺逼想让藤蔓来解解痒。
齐荡看得清楚,藤蔓抽出,无色的液体喷洒的瞬间又捅了回去,把让生物发情的汁液牢牢锁在里面。
硬邦邦的藤蔓不似性器,重重砸到宫口,裴于秋崩溃地大哭,汗湿的头发粘在潮红的脸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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