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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褪黑素，没事的。”她含了一粒在嘴里，“我去洗澡了，你准备一下，回来我们就开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景瑶躺下的时候发尾还滴着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头发！要擦干了才能睡。”程帆把江景瑶从床上拉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景瑶坐在椅子上，程帆站在她身后，细致地给她擦着头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背的怎么样了？”她的声音严中带柔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帆知道这是要检查功课了，便开始背诵全文。

        背了两遍，头发也快干了，江景瑶这才躺到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闭上眼睛前，她握住程帆的手，“昨天不做得挺好的，今天你也可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轻柔的声音像是颗定心丸，程帆深呼吸，一边手上操作着仪器，一边嘴上念念有词地说着步骤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景瑶躺在床上，感觉程帆的声音越来越远。

        昨天有了经验和江景瑶的鼓励，今天的程帆显然没有那么的紧张。她依然握着江景瑶的手，另一只手里抓着步骤，死死盯着，试图把它用图像记忆印在脑海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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