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罪与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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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五章 放行 (89 / 130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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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够脏。”
他说。
“但不够死。”
秦晚舟的脸色慢慢变了。
“什么意思?”
陆衡把最后一颗扣子扣好,抬眼看她。
“意思是,林世昌不是副院长。”
秦晚舟站在浴室门边,浴袍松松裹在身上,湿发贴着脸侧。她看着陆衡,眼底那点水汽已经被冷意压下去。
“所以呢?”
陆衡拿起腕表,重新扣回手腕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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