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番外三 答案以後 (25 / 4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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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谢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知道那声谢谢不只为某一份稿,也不是为哪一通我替她挡下的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只说:「明天的稿如果再把监识范围写大,这句收回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站在门口看了我两秒。

        「...知道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们没有因为那场五分钟的谈话变得尴尬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照样退她的稿,照样管她外勤前有没有吃饭;她照样顶嘴,照样在被问到第二来源时先不服气,再把证据补齐。

        喜欢没有立刻消失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被我一点一点放回不会妨碍她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至於她和陆泽之间究竟说过什麽,我不知道,也没有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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