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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位置的重量。
顾思晴不直属於我,但跨组支援期间,我参与她的分工与工作评估。「主编」两个字,已经足以让一句普通关心变成压力,让一顿饭像必须回应的邀请,也让她在拒绝以前先考虑会不会影响工作。
所以我没有说。
合作机构来电指控她查证越界时,我只告诉对方:「顾思晴所有查证都在调查组授权范围内。有问题,直接找我。」
我把施压讯息建档,将对外联络人改成自己,再要求她补齐接触纪录。
这些都是主管该做的事。
不需要让她知道,在那通电话以前,我已经看了三次她桌上没有动过的午餐;也不需要她因为被保护,便把感激错认成别的东西。
喜欢是我自己的事。
不该成为她的工作成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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