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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没有把所有责任都推给前专案经理。」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因为原始纪录证明，他曾经留下叶启衡办公室的角色。」周以谦说，「最後删字的人是他，但让一份退件可以被口头指示绕过的，不只一个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顾思晴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翻开第二封邮件。

        曜川的治理报告只有四十六页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却比上周提供的版本多了一段。

        【曜川於本案中未参与桥序的指定、境外顾问费核决及任何媒体接触；惟公司在接收合作方授权文件後，未建立供应商资格变动与系统权限连动机制，致桥序於审查退回後仍能使用原核准范围内之介接帐号。此为曜川应承担之管理及监督责任。】

        顾思晴将那一段读了两遍。

        後面附着修订纪录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版曾经将最後一句写成「本案主要肇因於外部合作方提供资讯不完整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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