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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没有勇气看向他。只是靠着墙壁站好之後把双手小幅度上举,低头而且别过一边去。
顾行止缓缓地走向她。到距离一步之遥,站定。他觉得脑袋嗡嗡作响,各种思绪乱飞。
他慢条斯理地举起她的左手、右手,然後说声
「得罪了。」
他把两只手缓缓往墙上扣,再贴着墙一点点往上移。
然後停顿下来。好像在等她反应。
他的目光从她被扣住的手腕慢慢移向她的脸。
润湿的玫瑰粉色薄唇、额间细小的汗珠,他阻止自己继续观察下去——
但她没喊停。
他接着把她的手往上扣,最终,她两手被高高地钉在墙上。
他盯着她,缓缓开口:「你不转过来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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