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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。
不少土著学徒已经躺在椅子上睡着,公会四人组则不停重复着翻看道具词典,记录文字含义和写法的过程。
一张薄薄的试卷,几乎要压弯了四个人的脊梁。
在将这些内容强塞进脑子里的过程无比痛苦,四个人一个比一个绝望,要不是大家这会儿关系正僵硬,氛围正尴尬,他们几次对上彼此绝望的眼神时,都想问对方:你是不是觉得,死了都比学这些破玩意儿来得解脱?
四人熬了个整夜。
在这种被迫高压学习的处境下,所有的情绪都被消磨转化麻木不仁,面对接下来每天的沉重任务,他们不得不达成了‘眼下先省省劲儿,共同把这个破副本过了再谈那些有的没的’共识。
总结来说,如今就是‘先凑活着搭伙儿过吧,还能分咋滴’那种貌合神离、面和心不和的割裂状态。
天亮后,四人顶着困意去到大讲堂,却发现夏天晴没来。
而他们听着大巫师催眠效果顶级的鸟语,警惕自己不能睡着。
夏天晴缺席了整整一上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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