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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北双影 第四卷 红线与香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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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章 死者最後的争执 (12 / 27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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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她有说是谁动过吗?」
「她只说,最近几次整理收藏品时,蔡明哲都在附近。」
林曜问:
「她有没有怀疑蔡明哲调换过刺绣?」
林雅雯点头。
「她说过一句话,我记得很清楚。」
「什麽话?」
「她说,原本的东西不可能自己变成另一个样子。」
楚理没有说话。
林雅雯继续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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