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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冰川深处、在文明灰烬的坟墓里,两具滚烫的身躯毫无保留地相互撕咬、彼此嵌合。每一次深入都是对过往身份的彻底凌迟,每一次顶弄都是对彼此灵魂的死死烙印。
随着最後一波狂乱而密集的冲击轰然炸开,沈淮的视野彻底陷入了一片纯粹的白光与黑暗交错的虚无。他的四肢剧烈痉挛着,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力气,如同一具被抽乾生机的破娃娃般软倒在冰冷的金属台上。陆修将他死死扣在怀里,滚烫的气息喷洒在沈淮汗湿的颈窝处,两人的心跳在这一刻彻底重叠,在死寂的废墟中归於永恒的沉沦。
狂乱的风暴渐渐平息,指挥室内重新被死寂所吞没,唯有金属墙壁因极寒而发出的微弱碎裂声在黑暗中回荡。
沈淮软绵绵地瘫在冰冷的控制台上,连呼吸都显得无比奢侈。他的身体残留着剧烈过後的战栗,每一处神经末梢都叫嚣着超负荷的疲惫。泪水早已在极度冰冷的空气中乾涸,在眼角留下乾硬的痕迹。他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,整个人像是一块被彻底烧透又冷却的焦炭,灵魂空洞,只剩下躯体本能地感知着贴在自己身上的那股热源。
陆修并没有抽身离开。他依然维持着绝对主宰的姿态,一条手臂紧紧箍住沈淮纤细的腰肢,将那具软弱无力的身体完全嵌进自己的怀里。他的呼吸虽然逐渐平缓,但眼底那种病态的、阴暗的执念却没有丝毫消退。
他低下头,薄唇贴上沈淮汗湿冰凉的後颈,在那片敏感的皮肤上重重地吮咬了一下,留下一个泛着血丝的印记。
「醒着吗?」陆修的声音沙哑而低沉,在这方寸大小的黑暗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沈淮艰难地动了动手指,连发出声音的气力都被剥夺了。他只能用极其微弱的鼻音应了一声,像是一只濒死的小兽,将自己的脸颊更深地埋进陆修的胸膛里。这是一种彻底的屈服,也是一种无可奈何的依赖——在这个已经死去的世界上,他只剩下这个将他推入地狱的男人。
「记住这种感觉,沈淮。」陆修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餍足,他的手指顺着沈淮汗湿的脊椎骨缓缓下滑,每一次触碰都带着不容抗拒的烙印意味,「你是我的标本,是我在废墟里亲手挖出来的战利品。不管外面是冰川还是烈火,你都只能留在我怀里。」
沈淮在黑暗中闭上双眼,一丝自嘲的笑意在唇角转瞬即逝,随即被更深的麻木所取代。他不再抗拒,甚至不再思考明天。他放弃了所有的过去,放弃了所有的反抗,任由陆修的臂弯成为他最後的牢笼,也是他唯一的庇护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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