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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向前倾身。角度改变了,我对他的感觉更深了,他的压力在我体内发生了变化。我把额头贴在他的额头上,我们的呼吸混合在一起,火光把我们涂成了金色和阴影。
“我爱你,”我说。
他闭上了眼睛。一滴泪水顺着太阳穴的线条流下,消失在灰白的头发中。
“我爱你,”他说。说这句话时他的声音有些沙哑。“比我曾经爱过的任何东西都要多。”
我吻了吻他脸颊上的泪水。盐和温暖,是他的味道。我起起落落,缓慢而稳定,这是一种不需要匆忙的主张的节奏。
他的手抚摸着我的背。把我拉近了。我用双臂搂住他,我的胸部贴着他的,我的臀部绕着小圈移动,摩擦着他,感觉压力缓慢而甜蜜地积聚。
“就像这样,”他说。“就这样吧。”
我留下。
火突然爆发了。余烬移动了。房间缩小到我们之间的距离,缩小到他在我体内的热量,缩小到我们开始配合的呼吸声。
他的手摸到了我的头发。他的手指穿过它,当我移动时他抱着我,他闭着眼睛,张开脸,脆弱而美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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