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屏幕在我身后滑落,木质框架轻轻卡入凹槽中。火已烧成余烬,书房笼罩在深沉的、脉动的橙色之中,阴影悠长而静谧。陈躺在平台上,睁着眼睛,看着我穿过房间。
我的长袍仍然宽松,腰带几乎没有系上,我能感觉到走廊里的寒冷拂过我的皮肤。他没有说话。他的手从垫子上抬起,这是一份邀请,我接过了。
我跪在他身边。平台在我的重量下吱吱作响,我侧身趴下,面向他。火光映照着他灰白的胡须、柔软的嘴唇和眼神中平静而强烈的光芒。
“你在看,”我说。
“我听说。”他的声音很粗暴,但不带批判的意味。“每一个声音。”
我伸出手,摸了摸他的胸口。那里的伤疤,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胸骨的长伤疤,在我的手指下升起。我慢慢地追踪它,感受它的质感和历史。
“你在生气吗?”我问。
他抓住了我的手。将它平压在他的心脏上。“不。我很高兴你给了他所需要的东西。我很高兴你回来了。”
他的心跳在我的手掌下平稳。我倾身向前,将我的嘴贴在他的唇上,柔软地品尝着他的温暖,夜晚的咸味还留在他的唇上。
“我会永远回来的,”我对着他的嘴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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