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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着我。灰色的光线映照着他胡须上的银色、眼睛上的细纹以及他柔软张开的嘴。
“你会留下来吗?”
我伸手握住他的手。我的手指紧紧握住他的手指。
“我哪儿也不去。”
我们在花园里站了很长一段时间,晨光在我们周围逐渐变亮,露珠开始从草地上升起。房子里很安静,厨房里的声音依然存在——我能听到旅行者被带到浴室,魏的声音轻柔地回答着我听不见的问题。
陈放开了挎包。他又拿出一封信。这个较小,折叠方式不同,用一滴已经破裂和褪色的蜡密封。
他打破了封印。展开纸张。
字符更小。不太小心。写得仓促,有些地方墨迹弄脏了。
陈默默念。我看着他的脸——他皱起的眉头、他嘴唇紧闭的方式、他呼吸困难的方式。
“他说他已经不再等待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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