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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留下来的时候你愿意留下来吗?”
我走近了一些。我的手抚摸着他的脸,拇指擦去泪水。
“我会留下来承受这一切。”
他把我拉进怀里。他的手臂搂住我的背,书包压在我们之间,信件在我的胸口沙沙作响。我感受到了他的心跳动,又快又稳。
“是的,”他对着我的头发说道。
“我在这儿。”
我们在灰色的晨光中互相拥抱,周围的花园很安静。信就在我们之间的书包里等待着,充满了多年前写下的文字,充满了尚未结束的等待。
但我们就在这里。一起。
我哪儿也不去。
我们就这样一直待着,直到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墙上,金色的石头洒满了金色的光芒。梅树上传来一只鸟的叫声,尖锐而坚决。陈向后退了一步,但他的手仍然放在我的手臂上,手指压在我袖子的布料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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