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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移开了嘴唇。
我感觉到他的双手扶住我的髋部,将我转过身来。我动作迟缓地转过身,双腿发软,身体仍因刚才经历的一切而微微战栗。
他依然跪在水中。他的脸庞湿漉漉的,胡须上滴着水,深邃的目光紧紧锁住我。他的双唇微微红肿,我甚至能看到他下巴上沾着属于我的津液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跪在水中仰望着我,静静等待。
我俯下身,将他拉了起来。水花在我们周围荡漾,浓郁的白汽在我们之间升腾弥漫。我将嘴唇贴上他的,品尝着他唇上属于我的味道,感受着他舌尖传来的炽热。
“现在轮到你了,”我贴着他的唇说道,“跪下。”
我将他拉向前方,水波拍打着我的大腿。浴池的石沿抵住他的髋部,我转过他的身子,引导他的双手撑在石沿上——他的手掌平贴在湿润的石面上。他的背部微微弓起,火光在他脊椎的起伏间跳跃,银色的伤痕映着橙红的光芒。
我移到他身后。水波随着我的动作在膝间荡漾,浓郁的水汽在我们之间升腾。他的呼吸急促而浅促,那是一个刚刚倾尽所有、正等待着接下来会被索求什么的人所发出的气息。
我的双手覆上他的髋部。在冰凉的水下,他的肌肤温热,肌肉紧绷,蓄势待发。
“就这样,”我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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