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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一转头看见小姑娘捧着白瓷药瓶、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的模样,江鹤到了嘴边的“不碍事”三个字,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姜雪妩拧干温水帕子,小心翼翼地擦掉伤口周围的血迹,手指头抖得跟筛糠似的:“疼不疼啊?刚才在轿子里你怎么不说一声!要是扯裂了怎么办!”
帕子刚碰上伤口边缘,向来铁骨铮铮的司礼监掌印大人,肩膀突然轻轻颤了一下,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抽气声:
“嘶……有点疼。”
姜雪妩手一抖,眼泪啪嗒掉了下来,赶紧凑过去撅着小嘴对着伤口呼呼吹气:“我轻点,我再轻点!刀口上肯定抹了脏东西,得赶紧撒上药粉才行。”
她拔开白瓷瓶塞子,往伤口上均匀地撒了一层上好的宫廷玉肌散。
药粉一沾血肉,江鹤原本挺拔的脊背瞬间塌了半分,整个人顺势往前一歪,脑袋沉甸甸地靠在了站在他身前的姜雪妩胸口上!
宽阔微凉的额头隔着薄薄的寝衣,结结实实地贴在了那两团温热绵软之间。
“怎么了江鹤?头晕吗?是不是刀上有毒啊?!”
姜雪妩吓得魂都飞了,扔开药瓶,双手赶紧抱住他的脑袋,低头急切地去摸他的额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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