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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谨阳顺从地跌坐在地,不等他出声,冯清清便抬脚隔着裤子踩住了他的阴茎。
尚未疲软的阴茎在恶意碾磨下,不受控地胀大,尽管陆谨阳不想承认,内裤顶端的濡湿却真真切切地告诉他一个不容拒绝的事实。
受辱。兴奋。
他真是个贱种。
“说话啊。不是喜欢教训人吗?怎么不继续了?爽得说不出话了吗?”她一边绞尽脑汁搜罗脑中刻薄的话去羞辱他,一边提起脚尖在他胯下轻蹭以审视他脸上的窘态。
“真——”陆谨阳突然伸手握住她的脚踝,冯清清身子晃动一下,被迫咽下更加过分的粗话。
“你究竟是想作践我还是作践你自己?”陆谨阳收紧五指,不容许她挣出,仰头直勾勾地看向冯清清,声音沙哑。
他眼眶泛红,眸子里似有墨色翻涌,那目光沉甸甸的,直直望来,冯清清被看得心头一乱,率先别开了视线。
突然,她的脚被轻轻托起,随即,传来一阵短促而清晰的拉链声。当脚再落下时,某种物体的轮廓逐渐清晰,冯清清拧眉,难以置信地垂眼看去。
陆谨阳仿佛彻底屈服般身体微微后仰,一只手后撑在地,另一只仍握着她纤细的脚踝:“我承认,我不知廉耻,我不要脸,我下贱,我是畜牲、变态,对着你的鞋底都能射出来。这样,你心里能好过些吗?”说着,他像凌虐似的移动冯清清的右脚,用力碾搓自己的性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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