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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廖子齐说，说的时候手掌在蔡明发後腰上按住，按到蔡明发整条背往上拱成一道弧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把脚动到第七下的时候蔡明发那根东西在我脚弓里胀到跳，胀的形状从我脚底看得一清二楚，前端抵到我脚心的软肉，抵到我脚背那根筋一路绷起来。我射的时候脚没缩，脚弓反而往里收，收得蔡明发整根东西从我脚弓里滑出去又弹回来，精液打在我自己脚背上，第一股打在我大脚趾根部，後面的顺着我脚背那根筋往脚踝淌，淌到袜筒口积成一洼，洼里映着顶上那盏老化的灯，一亮一亮。

        蔡明发低头看我那只脚，看了很久，看到他自己伸手把鼓棒从鼓架上拿起来，拿起来又放下，放下时两根棒在鼓架上滚到地上，滚到音箱箱脚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喔，你捡不捡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说，说的时候脚还搁在蔡明发腰侧没收回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捡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蔡明发说，说的时候膝盖往鼓凳上靠，靠到整个人坐下去，坐下去时鼓凳响得比平常久。

        廖子齐这时候把贴身衣的下摆从裤腰里抽出来，抽出来往上翻，翻到胸口那一块，翻到两团胸肌从布料里露出来，露出中间那道沟，沟上有一层细汗，汗在灯下亮成一条细线。他把程成金拉到音箱盖前面，拉到程成金背贴到音箱盖上，盖上的音量钮被程成金的肩压下去一格，一格里的刻度歪掉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的数还没数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廖子齐说，说的时候把自己那根东西送进程成金手里，送到程成金手掌合起来，合到那一根抵进廖子齐胸沟那道缝里，缝里的肉一夹就贴上来，贴得严丝合缝。

        程成金两只手往中间挤，挤到廖子齐胸沟那道缝更深，深得龟头从缝里露出来一点，露出来的那点每跳一下就在灯下亮一下。廖子齐把胸往程成金手里送，一下一下送，送得两团胸肌在程成金掌下变形，变形到程成金手指陷进肉里，陷出四个浅浅的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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