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
        「两千、四千、八千、一万二，你别急，我数给你听，急没有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程成金说，说的时候声音往上顶，顶到最後两个字破了音，破音他自己听见，听见了还是把那串数数完。

        廖子齐从谱架那一头走过去，走到程成金面前站住，站得比程成金近，近到两个人之间只剩那张歌单的厚度。廖子齐比程成金高半个头，高出来的那一截压在程成金肩上，压到程成金下巴自己往上抬。廖子齐没碰他，只把手掌按在自己胸口上，按到那件洗到发白的贴身衣在掌下陷进去一块，陷出肋骨的形状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就说行不行，别一直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廖子齐说，说的时候伸手把程成金那只还在数的手按住，按到程成金剩下的两个数卡在喉咙里没吐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行。你要我数到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程成金说，说的时候喉结上下滚了一下，滚到他眼睛从廖子齐脸上滑到鼓凳上，又从鼓凳上滑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廖子齐放开程成金的手，转过来，走到我面前，伸手把我吉他背带从肩上摘下来，摘得很慢，慢到背带从我肩头滑下去那一整段他都看着我的眼睛。他把背带挂到谱架的钩上，挂完把我整个人往音箱墙那一头带过来，带到我的背贴到最上面那只箱的侧板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按和弦的手借我一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廖子齐说，说的时候拇指在我右手腕内侧那一格上压了一下，压到我整条手臂自己松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都说主唱做事不用人叫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