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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精液从他里头往外流，流到林承大腿後侧，淌到膝弯，淌到地板上那一条光里才变成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彦伸手把桌板上那本训练日志抽出来，抽出来翻开，翻到背面那一格，那一格底下那十二行铅笔字在灯下看得很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握着老周那根东西，握到自己掌心里，上下套了三下，套到第四下时精液从他掌心里往外涌，涌到那一格上，把最底下那一行的数字盖住一半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周两手撑到桌板上，撑到那盏小灯的灯罩歪到一边，歪到那圈光全落到那张停车缴款单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总之这一局是我自己打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承说，说的时候他从长凳上站起来，站起来时两腿之间那层水往下淌，淌到地板上那一滩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擦，只走到桌板前面，站到那张停车缴款单前面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彦把那一格战绩表从桌板上拿起来，拿起来递给他，递到他掌心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承把那张单折成方块，折到第二次时纸在他掌心里发出很脆的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摺好的单塞进背包侧袋那一格，塞到写着名字的战绩表上面，压到四个角都贴着袋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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