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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十点关门。」
「日资查账,查账要清场。」林小姐把果汁机的插头从插座上拔下来,拔的时候插座闪了一下,闪了一下店里那盏灯管暗了一秒,暗了一秒的时候柜台下面那块垫着的杂志掉在地上,掉在地上翻开到另一页,那一页是夏日冰饮的第二杯半价。
「清场之后你们去哪里。」我问。
「去三温暖。」何柏棠说。
「三温暖十点之后开。」
「三温暖十点之后我开。」阿岳说,「三温暖的水是我昨天没放掉的。」
「没放掉我扣你水钱。」林小姐说。
「水钱一百。」
「一百。」
「一百我从你的十年会员折抵扣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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