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蛊雨走过去,用她练了几天的半生白话开口:“阿姐,呢间铺……租几钱?”
女人转头打量她。
从苗衣上露出的银牌看到宽大的运动裤,从脸看到脚,再从脚看到脸,目光最后停在她脖子上的银饰上。
“你租来做咩?”
“卖小动物。”
“卖鱼?”
“唔系,蛇、蜥蜴、蜘蛛。”蛊雨补了一句,“爬虫。”
女人皱起眉,嘴角撇了撇:“卖嗰啲嘢?呢条街个个人都系卖金鱼嘅,你卖蛇边个买你嘅嘢呀?”
“有人钟意。”
“有人钟意?”女人重复了一遍,语气里全是不信,“你知唔知呢间铺前手系做咩嘅?卖仓鼠嘅,开咗三个月就执笠,卖仓鼠都冇人买,仲话卖蛇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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