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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脚抽筋抽出来的？”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射我脚上了。”她没接他的话，伸手扯了张纸巾，蹲下去擦脚，擦两遍，纸透了，再扯一张。擦完脚把鞋面上的也擦了，擦完把两团纸往货垛底下一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就完了？”她站起来，膝盖上沾了灰，拍了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然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裤子还没提。”她说，“提上，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过来干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没答，转身从货垛缝里钻过去，钻到另一边，弯腰从两只竹筐底下抽出一床叠着的旧凉席——苏三姐腌货冬天盖缸用的。她把凉席抖开往空地中间一铺，席子底下压着的纸箱被她踹开两个，坐上去，把围裙带子解了，绕到身后系在腰后头，围裙还穿着，下摆一撩掖进腰带里，露出一截大腿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过来。”她又说了一遍，拍拍身边的凉席，“站着弄不利索，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狗剩把裤子提上没扣，走过去。她一把攥住他手腕往下一拽，他半跪在凉席上，她跨过来，膝盖跪在他大腿两侧，屁股对准他裤裆，往下坐。裤裆那块布早就湿透了，她隔着布坐上来，先碾了两下，碾得他硬得更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裤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自己脱。”她伸手把他内裤往下勾，勾出来丢到一边，握住鸡巴对准穴口——她今晚没穿那条勒人的小衣，白天体检前后折腾，换了条旧的，这会儿也起了卷，她自己把小衣往旁边一拨。穴口贴上龟头，她往下坐，坐到一半停住，仰起脸，牙咬住下嘴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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