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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掀帘子探出头看了看,拽着我胳膊往外拖。“走,水房。”
水房就在医务室侧头,三个水龙头一字排开。她拧开冷水,把裤腰整个兜到水龙头底下冲,两只手搓,搓得飞快,搓得指节发红。旁边水龙头一个大姐洗手,看她一眼,又看她一眼。
“例假?”大姐问。
“例假。”黄小凤头也不抬,手在水底下搓。
“例假少用凉水。”
“我皮实。”她说。
大姐走了。黄小凤回过头,掬起一捧水泼在我脸上。
“陈狗剩,你缺德到家了。”
“你也没拒绝。”我抹脸。
“我拒绝了,你哪回听?”她把裤腰拧了拧,水顺裤腿往下淌,她低头看,精液的印子冲淡了,布还湿着一片。她深吸一口气,把裤腿捋平,腰板挺得笔直地走出去,走得一步是一步,像军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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