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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一章 楼道拐角她脚踩骑上来 (3 / 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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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趴在他怀里缓了半分钟,缓过来第一句话是加一百五。他说成交。她从他身上滑下去,蹲在地上捡袜子,蹲的时候腿一软坐回台阶上,他伸手拉她,她甩开,自己扶着栏杆站起来,站的时候两腿夹紧,夹得她皱了一下眉。她把裤子提上来,把靴子套上,脚往里头一塞就哎哟了一声,说磨破了。他说谁让你光脚踩我。她说我不光脚你硬得起来?

        她端起那盆猪蹄,盆底还剩两块,她掏出一块塞给他,说抵香油钱。他接了,烫手。她把另一块塞进自己嘴里,咬着说下月房租一千四,别再跟我磨。他说行。她说你要敢拖,她说她把隔断墙拆了。他说你拆了咱俩睡楼道。她说睡楼道也行,说完她自己先笑,笑完转身往上走,走到四楼回头,说今晚小凤上夜班是吧,他说嗯,她说那我把账本拿来勾,他说勾什么账,她说你心里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夜里十一点半,黄小凤的夜班还差一个钟头,陈狗剩在屋里把隔断墙那边的电线捋了一遍,插头拔了又插,插了又拔,三姐在门外头敲门,敲三下停一下,是他俩说好的暗号。他开门,三姐端着一本卷了边的账本进来,账本上夹着一支秃笔,笔头用线缠过。她把账本往饭桌上一摊,翻开,纸上是她自己的记法,一笔一笔竖着划杠,房租、水电、修灯的钱、她送的卤货,全在上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你们欠她两个月零十二天,一共两千一百六。他说超市压着工资没发。她说压工资是她的事还是你的事。他说三姐你讲点理。三姐把秃笔递给他,说你自己在上头写个数,写多少她认。他握着笔半天没落下去,三姐说写啊,他说写多少都不合适。三姐说你写个一千八,剩下的月底补。他说一千八我拿什么补。三姐说那你写一千六,她说她也不为难人。他说写一千六吧。她把账本拿回来,秃笔在纸上划了两道,划完把本子合上,塞进棉袄兜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账清了半截,剩下的事她今晚还想说说。他说三姐你今晚话真多。三姐说少废话,把门反手一插,插销咔一声。他愣住,三姐已经把红棉袄的扣子解开了三颗,往里一拉,胸口露出来一片,她说她这身子不白给你踩,她说她踩你也踩得狠。他说三姐你这是记账记出感情了。她说记你个头,她说她一个人两年了,她说她今晚就想办点事,办完她走,谁也别缠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这话不对,她说哪句不对。他说谁也别缠谁这句不对。三姐瞪他一眼,说你想缠?他说我随便。三姐说随便也不行,她说她跟他办完这一回,往后房租照收,事照办,但不许往外说,说了她搬走,整层楼都别想安生。他说我嘴严。她说你嘴要严黄小凤就不会在门口盯着我的凉鞋。他说不吭声了。三姐说这就对了,把他的手拽过来,按到她胸口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胸口软,手心贴上去的时候她自己抖了一下,然后把他的手往下压,压得掌心贴实。她仰到床沿上坐着,棉袄往下褪,褪到胳膊肘卡住,她嫌碍事,自己挣了两下挣脱,扔在床尾。她里头是一件洗得发灰的红肚兜,带子在肩上勒出两道印。她低头看见他在看,说看什么看,没见过。他说没见过这么实在的。她说实在的让你摸,说着把他两只手一起按上去,自己往后仰,两只手撑住床板,腰往上抬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跪到床上,把她两条腿分开,她脚上还穿着袜子,袜底那个洞露着大脚趾。她把脚伸到他跟前,说踩。他握住她的脚,她脚心的茧蹭着他掌心,硬得刮手。她把脚趾头一根根掰开,夹住他的柱身,脚心一压往下捋,捋得他小腹一抽。她说她这双脚剁了一年猪蹄,今天让他尝尝厉害。他说三姐你饶命。她说饶命可以,她说她还没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两只脚一起上,脚心夹着来回搓,脚趾头夹住顶端转圈碾,碾得那地方渗水,把她脚底黏得亮。她自己动得急,脚跟一打滑他往前一栽,她哎了一声,改成一只手攥住他手腕,另一只脚的脚后跟抵着他小腹往下压,一压一放,压得他腰往下沉,她脚心顺势整条搓上去,脚背蹭过囊袋,他倒抽一口气,射意涌上来,她立刻把脚抽回去,说别射,他说你存心害我。她说这就对了,她说她今晚要他憋到最后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他拽到床边,自己跨上去坐,坐得比楼道里从容,一寸一寸吞到底,吞完停了两秒,抬头看他,说这回不磨了。他说你楼道里不是挺能撑。她说楼道里她怕邻居,她说这儿没别人。她自己动,臀往上抬再往下坐,坐到底的时候穴口绞住根,她喉咙里嗯一声,嗯完又绷住脸。他掐着她的腰不让她自己掌握,改成往上顶,一下一下撞得她整个人弹起来,弹起来他掐着不放,落下去坐到底,坐得水声从两人腿间溅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嘴硬,撞得狠了她就骂,骂他杀才,骂他没轻重,骂到第三句调子就软了,软成一声拖长的嗯。他掐紧她的胯骨,指头陷进软肉里,往上顶的节奏改成两快一慢,快的那两下她还能绷着,慢的那一下插到底碾着那块软肉磨,她整个人一抖,脚趾蜷起来,小腹抽了一下。她说你这一下是故意的。他说你猜。她说我猜对了你就轻点。他说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骑得两条腿抖,抖得坐不稳,他把她两条胳膊拽过来让她攥住他肩膀,她攥着,指甲掐进他肩头的肉里,掐出四个坑。她泄的时候还是咬着牙,牙咬得咯吱响,穴口一阵一阵绞,绞得他整根被吸住,小腹一抽一抽地跳,两条腿夹住他腰抖得夹不紧,脚上的袜子滑掉一只,光脚踩在他大腿上,脚趾蜷成一团。她整个人往他怀里塌,额头抵着他锁骨,肩膀抖,嘴里憋出一句,憋成气音,说的是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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