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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北双影 第一卷 夜市的最後一通电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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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章 替死人签名的人 (75 / 76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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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中一人被红笔圈起。
照片背面写着一个名字。
陈启文。
那个名字下面,还有一行更小的字。
「第一身分失效,第二身分启动。」
男人拿起打火机。
火焰吞没照片的一角。
他看着照片慢慢卷曲,直到最後只剩下一片焦黑。
然後,他拿起手机,拨出一个没有显示号码的电话。
「楚理已经开始查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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