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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林曜跟在後头，淡淡回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每次说这句话，最後都会有人说谎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是因为你总是先怀疑所有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先怀疑，怎麽找出说谎的人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楚理没有反驳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十七年来，他们追查的每一条线索，都像是有人刻意放在路中央的碎纸片。每当他们以为接近真相，另一份文件、一段录音，或一个突然出现的证人，就会把原本确定的事情重新翻转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一次，他们不打算只带走一个故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要带走能够证明故事真假的原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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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保管中心位於大楼六楼。

        柜台後方坐着一名约五十岁的男子，胸前挂着工作证，姓名写着陈志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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