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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六章 被删除的出差申请 (20 / 46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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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不能先假定事故是刻意制造的。也可能是意外发生後,有人利用了这个机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曜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说得对。两种可能都必须保留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楚理将许志成的案件摘要收进资料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现在要查的不是谁最可疑,而是每个环节究竟发生了什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停顿片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找到事故现场的目击者、货运纪录和医院原始病历。只要能确认许志成後来去了哪里,就能知道这份核验表到底在隐瞒什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---

        下午三点,林曜收到监识单位的初步回覆。

        原始身分核验表的纸张与同一批旧文件年代相符,未发现明显的近期仿制痕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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