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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楚理望着街道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如果他早就知道有人在利用我的名字，他不会什麽都没留下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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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下午四点，张明德的妹妹张雅琴回覆了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约两人在板桥一间咖啡店见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张雅琴约五十岁，穿着朴素，说话时习惯先看一眼对方的表情，再决定要不要继续。

        得知两人是为了十七年前的案子而来，她没有表现出太多惊讶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哥生前确实留了一些东西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从包包里拿出一把旧钥匙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他出事前，把这把钥匙交给我，说如果有一天有人问起楚理，就把他书房里的东西交出去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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