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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谁的签名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吴国钦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认识那个名字。但那个年轻警察看完後，脸色变得很难看。他问我，这份资料是不是有人送来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楚理沉声问：「那张纸上写了什麽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记得上面有一个人的姓名，还有医院的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什麽医院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好像是仁安医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楚理与林曜对视。

        吴国钦继续说：「那个年轻警察最後没有带走任何东西，只叫我不要相信来旅社找人的人。他走之前，还说了一句话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什麽话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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