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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北双影 第一卷 夜市的最後一通电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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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三章台中没有陈启文 (29 / 35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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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没有。」
「陈启文呢?」
老人忽然沉默。
过了许久,他才低声说:
「他提过一句话。」
「什麽话?」
「他说,台中没有陈启文。」
楚理的眼神瞬间变了。
「您确定是这句?」
「我记得很清楚。」何文钦看着他们,「当时我问他,照片里的人既然已经死了,为什麽还要特地修掉?他就说,因为那个人根本不应该存在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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